“张猛，有屁快放。”我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人头疼。这破项目都快拖到deadline了，我哪有闲工夫跟这电话里的人扯淡。电话那头张猛似乎被我这态度给整不会了，吼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李昂，你冷静点。”

“我怎么不冷静了？”我头终于抬起，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催得跟催命似的，代码写不出来你急，写出来了你又得改，你告诉我这叫什么事儿？”

“我是让你加快速度！”张猛在那头的声音都变了调，“上面催得紧，这事要是搞砸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上面？哪个上面？”我嘴角撇了撇，“你少拿这来吓唬我。这项目你不管，我就算写不出来，也跟你没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才传来张猛重重的喘气声。“你……你给我等着！”最后几个字，张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挂了电话，我撇了撇嘴，继续埋头跟代码作斗争。这破项目确实棘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我深吸一口气，重新聚焦在屏幕上，脑力开始高速运转。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组织首领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走到我旁边，将杯子放在桌上。“还在忙呢？”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我点点头，没抬头。“这项目有点棘手。”

首领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我桌前坐下。“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个吗？”

我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急了。“不知道，怎么？”

首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因为战争太没意思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首领。他的眼神平静，却像能穿透人心。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道。

首领呷了口咖啡，缓缓说道：“你看，世界现在这样乱糟糟的，永无宁日。我们这些组织，一直在暗中推动着这一切。为什么？因为我们喜欢看热闹，喜欢看人们在仇恨和欲望中挣扎。”

我皱了皱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首领继续说道：“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真的开始厌倦了。战争太频繁，和平太短暂。我甚至开始怀念那些没有战争的时代，虽然那时候我们也做着自己的事情，但至少人们还有希望，还有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