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道你忙。”我皱着眉，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办公室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得头晕眼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没来得及处理的烟味，还有泡面桶残余的油渍味混合着，挺提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大概是被人吼懵了。“李昂，我是张猛。”对方的声音带着点底气不足的试探。

“张猛啊，有屁快放。”我没好气地说，顺手又抓了根烟点上，火柴在昏暗的桌上划出一道火光，映着张猛那张写在电话里的脸。

“不是，老板……”张猛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是……有一个情况需要你立刻关注。”

“什么情况？别告诉我你的系统又崩溃了？”我啐了口烟圈，看着烟雾在灯光下游荡，“上次修了多少？这次是不是打算直接拆了重装？”

“不是，不是系统的事。”张猛的声音急了点，“是……我们盯着的那个‘幽灵’组织，他们的网络核心被黑了。”

“黑了？谁干的？‘幽灵’自己人？”我靠在椅背上，灭了烟头，扔进旁边已经满了的烟灰缸里，“现在这互联网环境，你告诉我谁还没几个黑客朋友？”

“不是‘幽灵’自己人。”张猛的语气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紧张，又像是兴奋，“是……一个我们之前完全没听说过的小团体，几个学生好像，叫‘黑寡妇’，专门搞网络对抗的。他们用了我们都没见过的黑客技术，直接绕过了‘幽灵’的所有防护，把他们的核心数据库给拷走了。”

我挑了挑眉。“拷走了？那他们想干什么？卖数据？”

“不知道。”张猛挠了挠头，“但拷走的数据里，除了‘幽灵’的常规信息，还有……一些我们这边核心机密。”

“你确定是他们？”我坐直了身子，这个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百分百确定。”张猛斩钉截铁地说，“他们的签名，手法，都是‘黑寡妇’的标志，而且……他们把数据发布到了一个只有特定人能看到的暗网上，标题写着‘献给伟大的革命者’。”

我愣住了。这意思很明显，有人要搞事情。而且目标是……我们？

“他们想干什么？敲诈？威胁？”我问。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