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道你忙。”我皱着眉，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办公室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得头晕眼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没来得及处理的烟味，还有泡面桶残余的油渍味混合着，挺提神。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才有个电子合成的声音传出来：“赵，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咣当一声摔在地上，赶紧摆手：“老陆，你又想搞什么名堂？上次那个‘维生系统’，差点把整个基地的电路烧了你知道不？”

“别提了。”老陆那边明显叹了口气，“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启明星号’。”

我心头咯噔一下，这个代号我熟。“启明星号’？那不是我们几年前构想中，打算用来自动探索宇宙深空的超级人工智能吗？那个玩意儿现在终于要落地了？”

“差不多吧。”老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核心芯片刚刚研制成功，就在你们基地的实验室。但我一个人看着不放心，想让你过去盯一下。”

“我他妈的时间就够这么盯的吗？”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办公室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大，投在墨绿色的隔断墙上。泡面桶的油渍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而且，你确定这玩意儿能用？我们投入了那么多钱，就为了造个这个？”

“能用。”老陆斩钉截铁，“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一样。‘启明星号’的核心是‘自我进化的学习能力’，它不是那种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人，而是真的能像人一样思考，甚至超越人类智慧的AI。”

“超越人类智慧的AI？”我嘴里嘟囔着，心里却没底。老陆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憨憨的，搞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东西来，我一点都不意外。他也确实是个天才，但天才的脑子有时候比疯子的还危险。

“总之，赵，我需要你。”老陆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明天能过来吗？”

我能说不能吗？基地的每一项重大进展，老陆都像跟自己过不去似的，非得拉上我。没办法，我灌了口咖啡，抹了把嘴：“行，明天到。”

“好。”老陆那边干脆利落，“路上小心，核心芯片很娇贵。”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五光十色的夜景，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