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道你忙。”我皱着眉，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办公室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得头晕眼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没来得及处理的烟味，还有泡面桶残余的油渍味混合着，挺提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扁平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大老板，是有点忙。但这事儿……嗯，挺重要的。”

“重要个屁，”我吐掉嘴里的烟头，在沙发上瘫得更深了点，“昨天那个‘维护世界和平促进人类和谐发展’的慈善晚宴，你不是说要我露个面捐个钱，顺便拍拍照壮壮声势吗？怎么，搞砸了？”

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声音稍微提高了点：“王总，别小家子气。那晚宴是慈善晚宴，重点是展现我们组织的形象，不是让你去跟那些富豪比谁出的钱多。你只要…嗯…气度好，露个面就行。”

“露个面？”我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我露个面就能提升组织形象？那我倒是省了，下次直接去动物园给猴子们捐款得了，人家猴子还乐意听。”

“王总！”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气，“这是提升我们组织形象，不是让你去拆台！你到底要不要做？”

“做？我当然要做，”我深吸一口气，把烟掐灭，“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哪个倒霉蛋负责接待我，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给我脸色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一句：“责任重大，王总。”

“所以呢？”我挑眉，“是不是又要我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然后实际去的时候连个像样的人影都找不到？”

“王总！”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我慢悠悠地说，“知道我说的是，每次我出门，都跟是一次劫难一样。上次去欧洲开会，好家伙，提前两周开始准备，结果到了那边连个翻译都凑不齐，最后还是我临时学了个德语基础，才能跟人交流。这次呢？是不是连我这个大老板都要亲自上阵，去跟那些所谓的‘国际友人’谈笑风生？”

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变成了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有人把收音机调到了乱码频道。

“王总，王总……”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声音才重新变得清晰，“你……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