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眯了眯眼，东京的阳光还是有点毒，把黑色皮衣烫得微微发亮。他刚从某个动漫世界溜出来，顺手捡了套《鬼泣》的系统皮肤，没想到这破衣服在现实里这么招摇。耳机里还响着贝拉弗戈的BGM，他随手关了，这该死的城市噪音让他头大。

“喂，那边那个。”脆生生的声音又响了一遍，维吉尔回头，是个扎着马尾辫的短发女生，看起来十六七岁，穿着校服，抱着个素描本，正歪着头看他。她眼睛挺亮，像是很仔细在观察他这身“奇装异服”。

维吉尔挑了挑眉，这小丫头不一般啊。他uristic地摸了摸口袋，掏出块巧克力，晃了晃，声音懒洋洋的：“喂，小妹妹，买块糖糖不？”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那女生眼睛一亮，赶紧把巧克力塞过来，还掏出个空钱包晃了晃，“没钱了，下次再给你。”

那女生被逗笑了，马尾晃了晃：“不用了啦，我就是看你在那边站了半天，有点担心。我叫小雪，住在这附近。”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咖啡馆，“我爸妈刚开了一家很小的咖啡馆，生意好像不太好。”

维吉尔接过巧克力，塞进嘴里，嗯了一声：“我路过，闲着没事，看看这个世界。”他随口编了个理由，顺手从系统里调了点钱，脑内自动支付完成，他都没反应，就像变魔术一样，那小丫头肯定觉得他更神奇了。

小雪看着他：“你从哪里来的啊？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她小声说了句，眼睛一闪一闪，带着好奇。维吉尔估计，这丫头八成是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腰间：“去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过这里不错，人不多，阳光还挺好。”他不想跟这小丫头多聊，怕说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好奇心太重了，容易惹麻烦。

小雪点点头：“嗯嗯，最近阴雨天多，晴天难得。”她看了看天空，阳光突然被几朵乌云挡住，天气说变就变，就像这个小鬼的出现。

维吉尔扯了扯嘴角，也看着天空：“这该死的天气，跟你一样，说变就变。”他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世界系统有点问题，天气预报全乱套了。

小雪突然认真起来：“你……你真的去过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