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盯着桌上的草稿纸，来来回回翻了三遍，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指尖无意识地戳着纸张边缘，墨迹在指尖洇开一小块。旁边的小桌上，一盏铜盏里的油快烧干了，发出“滋啦滋啦”的轻响。

“该死！”林晓晓猛地一拍桌子，草稿纸被震得哗啦响。她揉着额角，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破代码，明明昨天晚上就写好了，今天对着键盘就是不对劲。字母老是敲错，鼠标也跟她的手有仇似的，老是她想点左键，它偏往右键走。

“林晓晓，又在搞什么名堂？”门外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嗓子，紧接着门被一脚踹开。林晓晓的助理，一个姓张的小子，顶着黑眼圈冲进来，手里还抓着一沓文件。

张助理刚走到桌边，就被一股运劲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他揉着额头，恨恨地道：“我说你能不能正常点？老板让你交出去的方案，你写了三稿？这都什么时候了，客户催得跟催命似的！”

林晓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是改到最后一步了吗？怎么，你还想让我重新来过？”

张助理嘴角一撇，拿起桌上的草稿纸扫了一眼，顿时气笑了：“哟，这可是你写的？我瞅着跟幼儿园大班作业似的，这变量参数直接写在草稿纸上？”

林晓晓看着张助理那副嫌弃的表情，火气更旺了：“你懂什么！这不是为了保密，故意写得这么隐蔽吗？”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草稿纸塞回自己手里，手指在里面胡乱翻找着。

张助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隐蔽？林总，您这一手‘贴身保护’，别人看都看不懂啊！我看您是写完就丢垃圾桶了吧？”他故意把“垃圾桶”三个字拖得长长的，逗得林晓晓脸一红。

“你……”林晓晓刚要发火，手里的纸张突然被另一只手抽走。她抬头一看，只见张助理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正挑着眉看着她。

“林总，您这代码是打算直接写在本本上，带进棺材里吗？”张助理把那张草稿纸往旁边一扔，随手抄起桌上另一张纸，唰唰唰几笔就写满了。

林晓晓瞪大了眼睛：“你……”

“喏，现成的。”张助理把写好的纸递给她，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省得您一个猛人，连这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