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前，一边啃着油条，一边刷手机。手机屏幕上推送的新闻五花八门，最后一条是个八卦，说哪个老板把闯进来的醉汉当成了气功大师，非要教他一套防身术。老王头咂咂嘴，骂了句“神TM乱弹琴”，把手机塞回兜里。

“小李，你这单签签得挺利索啊。”旁边煎饼果子的大爷把刚出锅的煎饼推过来，油光锃亮。

小李，也就是我，擦了擦手，嘿嘿一笑：“还行，就凭您这摊子，保个火险，一年都够您小孙子报个兴趣班了。”

大爷乐了，拍拍我肩膀：“就你这嘴皮子能耐，当初咋不干我们这行？”

“大爷，您这不是有门脸有熟客，我这种野路子，去了也得被炫才的给抢了饭碗。”我扒拉两口煎饼，心里琢磨着，真就这么平平安安卖一辈子保险，攒点养老钱，日子也算过的去。怎么最近就不太顺了呢。

下午刚走进写字楼，销售总监就把我叫进他那间永远挂着“业绩第一”横幅的小办公室。老王头是我顶头上司，他桌上摆着两杯凉透了的速溶咖啡。

“小李啊，公司最近有个推广活动，你那个客户王总那边，能不能再努努力？”老王头敲着桌子，一脸“这事成了我就让你小子当个例”的表情。

王总是城东新区一个搞建材的大老板，前两天刚给我递了个名片，说看中了我那套“十年无忧保障计划”，人还特热情地带我去他那新买的私人会所坐坐，顺便“指点”了我几句。我正琢磨着怎么绕开保险条款，把话术往“养生保健”上扯呢，老王头就发话了。

“去王总那儿，顺便把‘保健’这件事给办了。”老王头压低声音，“王总最近迷上个叫‘刀枪不入功’的玩意儿，天天跟个老道似的，唬得我们销售部的小张都去请教 Chainsaw 的刀法了。”

我一愣，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王总？那个……建材王？他还练刀枪不入功？”

老王头皱眉：“谁知道呢！反正客户要，你不得去试试？王总说了，他最近身体不大好，需要‘武馆的金牌教练’来指导一下。我看他那意思，是想让你赔上个人情，顺便把保险给推了。”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脑子里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