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撞到，我可真动手了。”林风把球往地上一扔，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横劲儿。那男生被他噎得脸涨得通红，愣是没敢再动弹，干脆抱球蹲在那儿，像个做了错事等着挨批的小学生。

周围看戏的学生也渐渐散了，中午的放学高峰期，操场早就被踩成一片泥。林风转身想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喂。”

他脚步顿住，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背对着他，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似乎自觉自己这样不太礼貌，她转过了头。

一抬头，林风差点没站稳。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是不经意间瞥过来的时候，带着几分审视，又有点好奇。嘴唇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倔强。

“你……”林风想说你找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认得她。刚刚篮球差点砸到她的，不就是这个女生？虽然那时候他忙着跟那男生对峙，没太留意她的长相。

女生见他不说话，似乎有些不悦，声音还是那么清冷：“你挡我的道了。”

林风皱了皱眉：“挡你道了？明明是他要撞过来，我不过是让他让开而已。”

“是他先撞到我，”女生直视着他，语气没什么波澜，但眼神却像带着钩子，“ you know what? 你应该道歉。”

林风挑眉：“道歉？凭什么？明明是他不对。”

两人站在原地，像两只即将嘶咬的猫。周围没学生敢靠近，都远远地看热闹。林风心里有点烦躁，这女生咋这么难缠？动不动就拽着他理论。

“你……”女生咬着下唇，似乎在气头上，但又有些犹豫，“算了，不想跟你计较。”

说完，她没看林风一眼，转身就走，那速度，简直像一阵风。

林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嘀咕：“拽成这样，走路都风风火火的，真是够嚣张。”

没想到，那女生走没两步，又突然停住，回头对着他，语气还是跟刚才一样硬邦邦的：“喂，你看看你，把球衣都弄脏了。”

林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昨天刚换的球衣，袖口和肩膀都被磨得有点破皮，还沾了点泥土。他本来还以为今天能舒舒服服回家洗澡呢。

“呵，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