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心里直骂那汉子不识相，自己画竹子呢，你凑什么凑，蒲扇摇得跟蚊子嗡嗡叫似的。他皱着眉，拿起笔又是um咕咕在纸上比划了两下，好歹把差点甩出去的墨给按住了。那汉子见王默没接话，自己倒跟个自来熟似的，自顾自地说起来。

“小哥，我看你画竹子，真有那老先生的风骨，就是……就是墨色太冲了些。”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看今儿风大，你着了凉了，要不要小哥送你一袋自制药粉？专治风寒，那叫一个灵验！”

王默没动，也不说话，笔尖在宣纸上划拉着，一个竹叶还没成形，就被他不耐烦地刮掉了。那汉子见状，嘿嘿一笑，把蒲扇往旁边一放，凑得更近了些：“小哥，你别嫌弃。我这人，就是热心肠。你若不嫌弃，这袋药粉……就当是上次你喝了我那碗胡辣汤的谢礼！”

王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那汉子。那汉子笑得一脸真诚，眼神却不怀好意。王默心里冷笑一声，放下笔，站起身来。

“谢了。”他言简意赅，声音冷淡，“不过，我刚好不冷。”

那汉子一愣，随即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王默，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王默没给他机会，转身便走。

“哎，小哥！”那汉子急忙喊道，“你等等！你那竹子画得……”

王默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画完了自然会拿去卖。”

那汉子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最后只能摇摇头，悻悻地走开了。

王默走出没多远，突然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抬头一看，是一-md个穿着破损道袍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剑鞘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你，我等你很久了。”老头声音沙哑，眼神阴冷，“千年之愿，血染仙途。”

王默皱眉：“你什么意思？”

老头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往王默面前一扔：“看看这个。”

王默捡起玉简，入手冰凉。他按动机关，一段视频浮现在眼前。画面中，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

“我……我的孙子……他……”老妇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王默看着视频，脸色越来越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这老头和这玉简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