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林风从沙发缝里弹起来，指着窗户骂了一句。遥控器攥手里，艾滋似的纹路在他指间发亮。这破逼空调，开三分钟，冻得他只想拆了它。

窗户没关严是小事，外面巷子里那两道黑影就不是小事了。他这小破公寓藏在老城区犄角旮旯，平时也没人来，今儿个突然冒出俩不速之客，看着就贼眉鼠眼的。

林风坐起来，胡乱扒拉了一下衣服。昨晚喝多了，今儿头重脚轻，四肢不协调。他摸了摸口袋，还好手机还在，屏幕亮着，电量百分之十二，他估计够看一集都市情感剧了。

等他蹒跚着摸到鞋边，巷子里已经没了动静。他低头一看，刚换上的运动鞋，鞋底沾了一小块黑色的泥。这让他更烦躁了。

“妈的，谁动了我的车！”关键是，他的车不在。

公寓门口没停，楼下停车场也没停。林风扯着嗓子吼了一句，狗都不应。他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门锁插着，门上贴着张小纸条，字迹潦草：“‘圣尊’，你的座驾有点吵，今晚十点，老地方，懂？”后面跟个狗头。

林风眯起眼。这谁啊？他这破公寓，除了房东老王，谁他妈认识他？更别提有车了。他刚上个月把祖传的破自行车卖了，钱还没到手呢。

“操，以为是哪路神仙啊，原来是收破烂的。”林风嘟囔着，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瞧。巷子空荡荡的，就他这窗户，正对着对面一栋破楼，楼底下堆着些杂物，看不到人影。

后脑勺突然一阵发凉。林风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他甩了甩头，肯定是喝多了。

他坐回沙发上，把手机扔一边。屏幕自动关机，他也不管。他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找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女生，穿着校服，笑得特别甜。他摩挲着女生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他忘不了，这学校里最活泼的那个校花。

“小雅，等我。”林风喃喃自语。

手机震动了一下，进来条短信，是他昨天发给自己的：“别惹事，先混日子。”

林风叹了口气。他得养精蓄锐，他以前可是圣尊。现在穿成这副怂样，他能怎么办？他得先搞钱，然后搞能力。至于这破公寓，等他混得风生水起，直接买套更大的，把房东老王摔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