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里的纸条在昏暗灯光下皱巴巴的，字迹潦草得像只被激怒的螃蟹。韩梅梅撇撇嘴，手里的烤串都快被她捏出火星子了。

“瞅啥瞅？又是个不靠谱的委托。”她翻了个白眼，“这都第几个了？一个个说话跟绕口令似的。”

老王嘿嘿一笑，把纸条凑近了些。纸条是油 prints 浸染过的，勉强能看清几个字：“寻找消失的双胞胎……线索在‘镜像咖啡馆’。”

韩梅梅嗤笑一声：“镜像咖啡馆？哪个咖啡馆不镜像啊，你当是分身咖啡屋呢？”

“嘘！”老王又把声音压低，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梅梅，你忘了？上个月那个失踪的小男孩，跟他双胞胎哥哥就是在这家咖啡馆最后一次被看到的。”

韩梅梅一愣，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地上。她反应过来，赶紧拍了下大腿：“哎呀！我说呢！那家店确实邪门，每次我去都感觉像被人盯上了，还以为是店老板眼睛贼。”

“现在想想……”老王眯起眼睛，“那家店的镜子，比别处亮得多，像是……不止能照出影儿。”

两人走到“镜像咖啡馆”门口，推门进去。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不是咖啡香，倒像是……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花香混合的味道。

“哟，新来的？”柜台后面站个戴口罩的女孩，眼神飘忽，看人像看猎物。

“找座儿。”老王直接开口。

女孩手指飞快敲着键盘，头也不抬：“没空位。”

“我们只是问问。”韩梅梅有点不耐烦。

“问什么？”女孩终于抬起头，眼睛在老王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冷漠，“问消失的双胞胎？呵，没人知道。”

“那上次看到的那个小男孩呢？”老王追问。

女孩用一个茶匙敲了敲玻璃柜台，声音轻飘飘的：“他没付钱，溜了。”

“溜了？”老王皱眉，“就因为他双胞胎哥哥……”

“都一样，”女孩打断他，“顾客就是顾客，谁关心他们干啥。”

话音刚落，咖啡馆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东西砸到了墙上。柜台后面的女孩动作瞬间僵住，口罩下的脸似乎是白了瞬间。

“怎么了？”老王警惕起来。

“没事儿。”女孩迅速恢复了镇定，拿起抹布胡乱擦了擦柜台，“地滑，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