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朋友圈全是陆明轩和她闪亮的婚纱照，底下全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的评论。可苏婉清看着这些，心里只有一片荒芜。她点开微信，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消息。“苏小姐，晚上有空吗？老地方见。”

老地方？苏婉清愣了一下。她想起大学毕业前，和顾清寒、沈暮尘一起常去的那家酒吧。那时候，她觉得顾清寒清冷得像一块冰，沈暮尘则活得像个火球，两人凑在一起，总是吵吵闹闹。她点了个赞，算是回应。

晚上七点，苏婉清站在酒吧门口，深吸一口冷气。夜风带着凉意，她裹紧了外套。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是她和顾清寒、沈暮尘最后一次聚会的场景。她记得很清楚，那天顾清寒喝得酩酊大醉，拉着沈暮尘说她是“唯一懂他的人”。沈暮尘笑骂他，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苏婉清走进酒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角落的顾清寒。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苏婉清端着一杯威士忌，走到他面前，轻轻放下。“顾清寒。”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顾清寒抬起头，目光扫过苏婉清，又迅速移开。他声音低沉，“苏小姐，你怎么来了？”

苏婉清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她想起大学时候，顾清寒总是这样，眼神锐利，像能刺穿一切。那时候，她觉得他离自己好远，远得抓不住。现在，她终于站到他面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暮尘走了过来，看到苏婉清，眼前一亮。“怎么？苏大明星也来捧场？”他笑着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苏婉清没理会他，转头看向顾清寒，“你……还好吗？”

顾清寒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还好，你呢？”

苏婉清看着他，突然想起大学时候，他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习的日子。那时候，他们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总是在不经意间关心对方。她想起顾清寒会在她打瞌睡的时候，偷偷给她披上外套；想起沈暮尘会在她被老师批评的时候，第一个出来为她说话。

“我……算了。”苏婉清摇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入喉，辛辣得让她皱起眉头。

顾清寒看着她，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