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隔着三尺远都听得一清二楚。张大力把眼前这颗药草拨到一边，啧了一声，"磕头能炼丹？你这小脑袋里是不是塞了块豆腐？"

"没……没有。"小师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我、我就是……就是跪着念炼丹口诀。"她说着说着，头埋得越来越低，几缕头发垂下来，正好挡住眼睛。

张大力眼珠子一转，嘿嘿笑了声："那可真是新鲜玩意儿。"他晃了晃手里的小铲子，"行，既然你这么诚心，我就勉为其难指点你几招。"

小师妹猛地抬头发，眼睛瞪得溜圆，身后跟着的几个弟妹也大气不敢出。张大力挥了挥手，"别紧张，就当玩儿。"说完蹲下身，小铲子在手里灵活地转着圈。那些药草在他手里，跟会跳舞似的。

"你看好了，"张大力用小铲子挑起一片药叶，"这叫分化，用灵力把药草的灵气引导出来……对，就这么转。"药叶在他手里轻飘飘的，像片羽毛。灵力一通鼓捣，那片叶子直接碎成了粉末。

小师妹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半天合不拢。"太……太厉害了！"她喊得声音都变了调。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张大力摆摆手，顺手把粉末往旁边一倒，"不过嘛，你这跪着念口诀的法子……有点意思。"他眼睛滴溜溜一转，"下次跪着我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帮我清理药圃？"

小师妹脸一红，憋了半天，才挤出句话："能……能啊！"

张大力满意地点点头，又挑了片药叶，继续比划。那几片药草在他手里，跟吃了糖似的，一个个变得水灵水灵的。小师妹看得眼都直了，脑子里全是张大力挥舞小铲子的样子。

等张大力收摊，小师妹已经磕磕巴巴地跟他说了八百遍"大师哥辛苦了"。张大力拍拍她的脑袋，"行了行了，知道你是个好苗子。"

其实张大力也没想抢她生意，纯粹是看小师妹可怜。这丫头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学炼丹就犯迷糊？他琢磨着，或许把最简单的药理教给她，让她从最基础的开始，兴许能打开窍门。

"我教你一种基础的药理，"张大力蹲下来，"记住，炼丹先炼心，心静了，药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