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捏着手机，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都什么破相熟介绍啊，大晚上不睡觉搞这个。屏幕上是张照片，姑娘笑得挺甜，就是眼睛有点小，感觉像刀子刻上去的。介绍文字那边写得天花乱坠，“温柔贤淑，温柔善良，温柔大方……” 陈风觉得，这姑娘要是有这么好，早被别人抢走了。

挂了电话，他靠在吧台边，喝着冰啤酒，吐槽。旁边桌几个姑娘在叽叽喳喳，好像在抱怨相亲对象。陈风听着，嘴角勾了丝笑。他这人，就喜欢看这种活报剧。

“帅哥，一个人？” 一个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陈风抬头，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眼睛亮亮的，正看着他。他点点头，没说话，自顾自又灌了口啤酒。

“相亲呢？” 姑娘好奇地问，自来熟地凑近了点。

陈风瞥了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разбираться с женщиной — это мучение.” 他嘴瓢，说的是俄语，意思是“跟女人打交道是折磨。”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你语言挺多啊，俄语的？”

“凑巧。” 陈风撇撇嘴，“计算机系的，瞎学的。”

“哦，我叫唐芷渃，广告系的。” 姑娘伸出手，“你呢？”

“陈风。” 他握了握，手温温的，有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陈风觉得挺舒服，不像那些假假的女孩子，涂着一身廉价香水。

“陈风，真难记。” 唐芷渃笑得有点皮，“我叫芷渃，一个字一个字念。”

“行吧。” 陈风点点头，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姑娘还挺有意思。

“你相亲不顺利？” 唐芷渃问。

“挺不顺利的。” 陈风老实回答，“对方照片跟本人差了十万八千里，见面的时候还骂我傻逼。”

唐芷渃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这也能忍？直接骂人啊，你找谁告啊？”

“告啥？” 陈风皱眉，“我都没啥要求，人能看，不拧巴就行。”

“你要求可高了。” 唐芷渃凑近，压低声音，“现在人都不看脸的，看钱，看背景，看你啥？”

陈风斜了她一眼。“我靠自己吃饭，凭本事挣钱，比你有底气？”

“就这？” 唐芷渃挑挑眉，“还以为你多高尚呢。”

“我高尚 disagrees with you.” 陈风直接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