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了？！”晓晓一边跑一边喊，跑到堂屋门口，刚好看见妈脸色煞白地指着院子里的大水缸。

“缸…缸裂了！”妈的声音都在抖，手指着水缸底部一道明晃晃的裂口，缸里的水正“咕嘟咕嘟”往外冒。

晓晓脑子“嗡”一下，这缸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她小时候还在这儿扑腾过，现在裂了？她赶紧冲过去，手刚碰到缸沿就被冻得缩回来。这鬼天气，水都结冰了，缸还能裂？除非是有人故意破坏！

“谁干的？”晓晓压低声音问，眼睛扫过院子里堆放的杂物，没看到外人脚印。

妈也反应过来：“不是外人……昨天我看见你哥，拿着锤子在院角敲敲打打，说……说给猪砸点糠。他就没挪过地方啊？”

晓晓心里已经有个大胆的猜测，她转身跑到堂屋，从墙角摸出那把 dads 留下的旧斧头——把木头把儿都快磨没了的老家伙伙。她抄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果然比刚才那把锤子要沉实。

“我去问问。”晓晓把斧头往背上一扛，气势就上来了。

院子里，林大壮正对着半袋玉米糠发愁，手里还攥着刚才敲缸的铁锤，锤头上沾着点灰。听见晓晓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神有点闪烁。

“哥，你把缸砸了？”晓晓故意把斧头往地上一戳，发出“咚”一声闷响。

林大壮结结巴巴：“没…没砸啊！我就在那儿砸糠，水缸离得老远呢，怎么…怎么就裂了？”

晓晓走到水缸边，捡起一块掉下来的缸片仔细看了看，又蹲下闻了闻裂口的气味。一股淡淡的、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儿混在冰水里。她抬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林大壮：“是你改的煤炉管道吧？那玩意儿从缸底下穿过，煤火烧久了，缸能不裂？”

林大壮脸色一下子就垮了，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梗着脖子：“就算我改了管道，那缸离得远着呢，怎么就准准地炸那儿？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凭我看见你昨天往管道里塞了东西！”晓晓反手把斧头靠在墙根，走到林大壮跟前，伸手在他刚刚敲糠的凳子旁边一指，“那儿有黑灰，还有点焦糊味，像不像烧红了的玉米核？你烧这个是为了啥？明摆着想闹点动静！”

林大壮被说中心思，嘴硬道：“那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