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关上茶水间的门，靠在冰凉的柜子上一分钟没动。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块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黏。梁总这是 шутка (joke) 吗？限量版西装卡？他可知道她连一件正式的西装都买不起？衣柜里最贵的衣服还是去年打折时冲动的成果，现在穿出去都把自己挤得像只包子。

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茶水间里还是乱糟糟的，几个同事探头探脑，眼神复杂地飘过来。她快步走出，假装去倒水，背靠着消防栓偷偷摸摸摸了摸口袋。卡还在，硬邦邦的。梁总是不是故意让她出糗？还是说……他真的没意识到这卡有多贵？林小野越想越头大。

回到工位，电脑屏幕上还亮着加班的灯。她顺手关了，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梁总的微信。她点开，消息只有三个字：“早点休息。”

林小野嘴角抽了抽。早点休息？他可知道她现在拿着他的卡，心里七上八下的，哪睡得着？她回了个：“好的。” 手指在对话框里顿了顿，最终还是打下一行：“明天……西装卡，我去还给你。”

刚一发出去，对话框就弹出来。她心一沉，果然是梁总。不过这次不是三个字，而是密密麻麻的一段：“不用还。我给你买的。”

林小野：“……”

梁总还给她？他不应该在她面前保全面子吗？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这卡值多少钱？她打开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翻到他们部门的群，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同事帮忙打听下情况。结果，一个备注是“白月光”的头像闪了一下，发来一条消息：“梁总又发疯了吧？”

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白月光是谁？她不认识啊。正想回复，白月光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梁总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站在公司大楼前，两人手牵手，笑得无比甜蜜。女孩眼睛弯弯的，像月牙，皮肤白得发光。林小野下意识就看到了女孩手腕上的一只限量版手表，款式和梁总塞给她的卡是一模一样的。

这……这是抄袭？林小野嘴角抽搐。难怪梁总要在她手上试这种卡，肯定是看中了这种款式！他不是喜欢她，而是喜欢她根本买不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