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揣着口袋里那枚薄薄的信用卡，站在凌乱的茶水间门口，感觉脚底板都在发飘。梁总是不是刚才抽风了？不仅把自己新买的打折连衣裙直接泡成抹布，还硬是塞给她一张限量版西装卡，嘴上还说什么“喜欢就随便挑”，让她回去就换上。

林小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湿哒哒贴在身上的牛仔裤，感觉人生都灰暗了。这梁总，要么是审美有问题，要么就是纯粹找茬。两种可能都有。

刚想转身溜回自己的格子间，准备顶着这身破烂等下班，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裙子洗好了。”

林小野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声音，除了梁总还能有谁？她僵硬地转过身，果然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梁总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那张脸更加邪魅。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小袋子。

“梁总，您……”林小野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是连声道歉说谢谢？还是假装没看见？

梁总没等她回答，径直走到她面前，将袋子递给她，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很衬你。”最后一个字说得特别轻，特别暧昧。

林小野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低头去看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条新的白色连衣裙，款式简洁大方，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

“这……这是……”她小声问道，心里却开始盘算。一条新裙子，加上一张西装卡，这梁总……不会是后悔了吧？还是说，他其实还挺喜欢这条裙子？

“不满意就换。”梁总的语气不容置疑，但眼神里却莫名有一丝紧张，像等着看什么似的。

林小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有点毛毛的。她看了看梁总，又看了看手里的裙子，决定赌一把。

“谢谢梁总。”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我很喜欢，真的。”

梁总的眼神瞬间亮了，嘴角扬起一个幅度很小的弧度，但林小野捕捉到了。他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林小野站在原地，感觉空气都变甜了。她低头看了看新裙子，心里盘算着晚上要不要穿出去。想着想着，她又有点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