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小吃摊的闹腾劲儿，把街角都烘得发烫。刘飞捏着刚买的煎饼果子，看对面书店门口围着一群学生，像看猴戏似的。他本来只想买瓶冰红茶，路过的时候，瞅见个熟悉的身影——李婉茹。

她正站在那儿，手里捧着本书，背对他，侧脸在阳光下像块精心打磨的玉。刘飞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今天怎么站这儿？她不是该上早课吗？而且这身打扮……啧，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整整齐齐卷到手肘，校服裙下摆显着俏皮，跟昨天那个裹得跟粽子似的李婉茹判若两人。

摊主喊他，刘飞回神，刚想把煎饼果子递过去，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女声。不是李婉茹，是旁边系着红领巾的小丫头：“阿姨，我要这个香肠包！”那语气，啧，跟李婉茹那冰山女王似的。刘飞嘴角抽了抽，这丫头也是李婉茹的学生？

他正琢磨着呢，李婉茹书合上，转身朝他走过来。阳光一晃，刘飞眯眼，差点没认出来。这姑娘怎么穿校服还涂了口红？那红得……啧啧，还挺勾人。她走到摊子前，一只纤细的手递过来：“帮我买一个。”

摊主是个壮汉，愣了一下，估计认出来了，嘿嘿笑着应声。李婉茹挑了挑眉，似乎不太满意，但也没说什么，站那儿等着。刘飞把煎饼果子塞她手里，顺手倒了杯冰红茶，递过去：“喏。”

李婉茹没接，反而凑近他，小声问：“你认识林小满？”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但刘飞听得真真切切。林小满？是他昨天在路上碰见的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他点头：“嗯，碰见过。”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拿着煎饼果子啃起来，动作有点急，嘴角沾了点芝麻。刘飞皱皱眉，这丫头今天怪怪的。她啃着东西，突然又凑近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东西。刘飞低头一看，是个亮晶晶的…… chungus？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李婉茹的声音，带着点戏谑：“这个，你替我收好。”

刘飞一愣，手心湿乎乎的。他低头一看，是某种……护身符？挂绳都系好了，还绑了个红结。李婉茹背过身去，小声说：“晚上八点，我家，门铃按三下。”说完，人已经化作一阵风，消失在人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