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这么晚了，谁会来她住的小公寓？她认得这个声音，是陈默。

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下意识想把手机藏到身后，却因为动作太大，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上，照片还亮着。

陈默走近，弯腰捡起手机。林晚彻底慌了，赶紧想去拿，却被他攥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看什么？”陈默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的火气，眼神里像淬了冰。

林晚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我……我就是看信息有点奇怪，想看看是什么。”她嘴上说着，心里却有点打鼓。这照片……确实很可疑。那女人的身影虽然模糊，但那身护士服， hospital gown，林晚再熟悉不过了。

陈默没再追问，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让她毛毛的。“谁让你看的？”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吃醋了？就为一张照片？虽然……好像也挺值得吃的醋。

她没吭声，默默把手机收起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故作镇定地说：“我饿了，想下楼吃点宵夜。”

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拦她，只是默默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

林晚走出公寓楼，夜风一吹，她稍微冷静了一点。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得找机会问清楚。陈默是那种心思重的人，这一眼看就不对劲，肯定会想歪。

她选了一家离得不远的烧烤店，要了 grilled squid 和一些小食，边吃边等陈默。

果然，没过多久，陈默就来了。他一坐下，就黑着脸看着她：“点这么多做什么？女孩子吃那么多胖的。”

林晚咬着烤肉，含糊不清地说：“我饿了嘛。”顿了顿，她抬头看他，“陈默，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陈默夹着菜的手顿了顿，似乎在找词。他放下筷子，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是我的一个……前同事。”

林晚挑眉：“前同事？穿着护士服依偎在你怀里，还拍照片？”

“她未婚夫去世了，”陈默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我去医院看她，她……情绪不太好，就拍了张照片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