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电梯里，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厉害，她越想 ignore，那震动就越发用力。L。这名字她觉得有点奇怪，她男朋友叫陈默。医院里的议论她没往心里去，顶多当大家八卦，男人嘛，身边总有些莺莺燕燕。但这条短信……不同。

她攥紧手机，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电梯厢里只有她一个人，冷气开得很足，可她背脊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叮——电梯到了一楼。

门一开，一股人潮涌了上来。林晚下意识地往人群里挤，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手腕。

“林晚？”

熟悉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晚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那张她认得又有些陌生的脸。陈默，她男朋友。他今天没穿白大褂，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化不开的阴翳。

“陈默？”林晚的声音有点发颤，“你怎么在这？”

旁边有人挤上来，林晚被裹挟在人堆里，根本动弹不得。“医院见着了就过来，”陈默的目光扫过她的手腕，像是在审视什么，“你的手机。”

林晚下意识地把手往怀里藏了藏。“我……我拿那个……”

“拿出来。”陈默的语气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逆着的狠劲。

林晚咬了咬唇，解锁手机，屏幕亮起，正是那封短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来递过去。

陈默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没什么表情。他又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林晚，眼神深不见底。“谁给你发的？”

“不知道……”林晚撒谎，心虚地低下头。陈默哪是不知道的人？他们在一起三年，她手机里的每一行字他几乎都知道。

陈默没再追问，把手机塞回她手里。“以后别看我的手机。”他一字一句说道。

“我……”林晚想说些什么，比如那个L到底是谁，医院里护士的议论，但她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

陈默看着她，语气突然转了转：“晚上，我办公室。”

没等林晚反应，电梯门已经关上了。林晚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里的显示屏显示“上行”，心里乱糟糟的。晚上？去他办公室？这算什么？警告？还是……别的？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封短信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