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正琢磨着老王一事儿，冷不丁儿被旁边树上的鸟儿打破了脑袋。他伸手推了推那歪在一边的草帽，帽檐底下积了点露水，滴溜一下就滚到泥地上，沾了点狗屎。啧，这日子过得，比老王那手气还悬乎。正烦着呢，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突突突的，听着像是要出远门。

王磊抬眼望去，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儿，背着一捆烂草料，还系着个尿壶。那老头儿走得跌跌撞撞的，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念叨个啥。王磊心里嘀咕：“这老头儿是干啥的？喝多了？”正想着呢，那老头儿突然一头栽倒在地，尿壶也摔丢了，草料散了一地。

王磊皱了皱眉，正要捡脚边的烂草料，那老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王磊吓了一跳，伸手去掏腰间的刀，结果愣住了——老头儿手里正抓着个青翠欲滴的果子，正对着嘴啃呢。那果子不大，通体碧绿，透着一股子清香。

“你……你是干啥？”王磊压低声音问。

老头儿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说：“找……找点……宝贝……”

王磊没太在意，正要转身走开，就听老头儿突然“噗”的一声，直挺挺地躺下了，身子下面还冒出一股绿烟。那绿烟一冒出来，老头儿身上就冒出个白光，须发皆变黑，手里还多了块黑石头，上面刻着个“道”字。

王磊吓了一大跳，这他妈是咋回事？他正琢磨着呢，突然感觉头上有点疼，低头一看——那破草帽飞了，脑袋上多了个血包。他伸手摸了摸，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泥地上跪着个鸟，正用它那尖嘴啄他的脑门子。

“操！”王磊大骂一声，抄起旁边的烂草料就砸过去。那鸟儿愣了一下，突然飞起来，嘴里还叼着块青翠欲滴的果子，飞到王磊面前，扔在地上，然后飞走了。

王磊捡起果子，正要扔掉，就听旁边传来个声音：“小子，多吃点。”

他转头一看，是个穿着破道袍的年轻小子，背着一个破麻袋，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那小子正冲他笑呢，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认识他？

“你……你是谁？”王磊握紧了拳头，心里有点发毛。这破道袍的小子，怎么看着眼熟呢？

那小子嘿嘿一笑，拍了拍王磊的肩膀：“别紧张，我是李明，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