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砖瓦房，一股土腥味直冲天灵盖。

我操，这不是我那破茅草屋啊？

这是哪？我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短短的胡茬和眼角的皱纹，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不是梦。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

妈的，这不是我熟悉的山谷！

外面是青石板路，两边是些低矮的瓦房，偶尔能看到穿着粗布衣裳的行人匆匆走过。远处有座拳头大的山峦，雾气缭绕，像是刚出锅的馒头。

我赶紧冲回床边，掀开自己的衣服。汗shirt、大裤衩子，还是我睡觉前没脱的。身上也是一股汗臭味儿。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咽了口唾沫，压下心里的不安。脑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片段：灵气枯竭，大道已绝……最后是无数道剑光交织在一起，撕破长空。

我原本以为我快嗝屁了，结果……

我摸索着拿起放在床头的一柄匕首，这匕首还是我当年下山游历时捡漏买的，看起来挺唬人，但也就是个装饰。我咬了咬牙，用刀尖轻轻刺了刺手臂。

“嘶……”一股剧痛传来，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梦！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外面的吵嚷声瞬间钻进耳朵里。我赶紧又退回来，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这是哪？”我喃喃自语，脑子飞快转动。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经历了什么大事。五千年修仙界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但都太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我甚至都想不起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只记得自己好像是个渡劫失败的修士。

我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茶杯，倒了半杯凉水猛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

“先找找吃的。”我定了定神，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小院。院子里有个水井，旁边堆着些柴火，还有个不大不小的菜园子，种着些青菜。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人来人往，看起来是个小县城。我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假装是个路过的。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五千年修仙路，最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