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正刷着])))，呢喃呢喃地数着烦人的宫虫，就听见前方传来空灵的女声。他皱眉，慢悠悠抬头——哟，这不是九殿下您老人家吗？怎么，是不识得本宫了？柳如烟揣着手，歪着脑袋，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九霄。九霄冷着脸，压根没应声，只觉得这女人欠揍。她不是挺能折腾的么？怎么今儿个像丢了魂似的，跟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悠。

“本宫便是九霄。”他声音冷得像块冰，不带半分感情。

“哎哟，瞧我这记性！”柳如烟夸张地拍了下额头，施了个优雅的福身，“九霄殿下吉祥。”她眼睛贼亮，嘴角噙着小得意，“本宫这不是想跟殿下请教个事儿吗？”

“请教啥？”九霄不耐烦地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上的茶杯。

“那个……”柳如烟吞了吞口水，眼神飘忽，“本宫听说殿下最近收集了不少关于妖火的资料，是真的吗？”

九霄挑眉，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蹭他的研究成果？他壁了壁，声音更冷：“跟我有关的，你有兴趣？”

“有啊有啊！”柳如烟眼睛一亮，像只发现宝物的猫，“殿下，本宫听说你研究的妖火，最怕的就是……”

“本座的研究，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九霄脸上又闪过一丝烦躁，他最烦这种突然冒出来，还一脸天真烂漫跟个小白兔似的女人。柳如烟在他这儿，就是个烦人的刺猬。

柳如烟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但还是不死心：“可是殿下，本宫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九霄懒得听她废话，直接起身：“本座还有事，滚。”

“哎哎哎，等等！”柳如烟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那力道大得简直要把他整个人拽翻，“殿下，你就给本宫讲两句呗！就两句！”

九霄眉头皱得更紧，他最讨厌被拖住了，冷冷道：“本座最后说一次，滚。”

“哼，不过本宫要是走了，殿下吃亏了可别后悔！”柳如烟梗着脖子，小样儿似的赢了他一次，心里美滋滋的。她一甩袖子，作势就要走。

“站住！”九霄突然开口，柳如烟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殿下，您怎么了？”柳如烟转过身，百无聊赖地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九霄盯着她看了两眼，那眼神就像在研究什么稀有动物，半晌，他慢悠悠道：“本座想问你，你怕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