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噗嗤一声掉进油锅里，滋滋作响。王猛眼睛盯着手里的面团，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麻利得像是在玩某种乐器。他是个煎饼果子摊儿小老板，白天卖煎饼果子，晚上——他晚上可就不是在这儿摆摊了。

“嘿，老王头走了，”王猛往摊子前一站，擦了擦手，掏出手机，“晚上没生意，先看会儿书。”

他点开那个加密的APP，手指划过屏幕，屏幕上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就是一行行只有他自己能懂的密文。这是他以前在地府时候用的，现在用着还挺顺手。

“最近那些小崽子又折腾起来了，”王猛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噙着笑。他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有个二逼大学生拿着几张破照片，跑来问他要保护费，结果被他直接废了三肢。

王猛不是在吹牛。他现在是都市里的隐形大佬，白天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鸭舌帽，在街边摆个摊子卖点煎饼果子。晚上，他就变回了那个让整个地下世界都闻风丧胆的无上魔头。

这不，刚收摊，手机就响了。

“王猛，你小子在哪儿呢？”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一股子戏谑，“听说你最近又弄了什么新花样，可别把事儿闹大了啊。”

王猛咧嘴一笑，声音低沉：“把话说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怎么？我就说嘛，你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行，我告诉你，是张天恒那小子。他爸是市里的大商人，你最好掂量掂量。”

王猛嗤笑一声：“张天恒？他爸能把我怎么着？”

电话那头冷笑：“他爸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你要是识相，就自己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猛握着手机，手心微微出汗。张天恒？他听说过，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自己爸有钱，经常在市里横行霸道。王猛以前在地府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劣迹。

“你最好祈祷我识相，”王猛挂了电话，眼神变得冰冷，“我倒要看看，谁才是这个城市说相声的。”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加密论坛。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很快，一个帖子就发出来了。

“张天恒，听说你最近在市里又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