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滋啦一声，在滚烫的油锅里翻了个身，老王头眼疾手快，用长筷子捞出来，扔到旁边的大盘里。他抹了把手，往王猛摊子这边凑了凑，气喘吁吁的，嘿嘿一笑：“小猛子，你小子行啊，这才几天，生意都上来了？”

王猛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刷了层稀面浆，撒了一把脆皮，滋啦一声，煎饼迅速鼓起。他勉强抬眼看了看老王头，淡淡道：“还行，凑合吃饭。”

老王头嘿嘿直乐，也不多问，拎着油条就走了。这老小子跟王猛关系挺莫名其妙，有时候像长辈关心晚辈，有时候又像看傻子一样嘀嘀咕咕。王猛倒也不在意，这种人，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煎饼果子出锅，递给顾客，王猛又拿起另一张饼皮，娴熟地操作起来。生意确实好了点，但也就那么两三个人。王猛不急不躁，慢悠悠地炸着，心里琢磨着别的。

下午三点多，天色渐暗，路上行人多了起来。王猛正低头包着饼，一个人摇摇晃晃撞了过来，差点碰翻他的摊子。王猛眼神一凛，刚想开口呵斥，就见那人对着摊子指指点点，嘴里还嘟囔着：“哟，这不是卖煎饼的吗？怎么跟个乞丐似的，脏兮兮的。”

王猛眉头一皱，没说话，继续包饼。那人见没人理会他，更嚣张了，一把拍在王猛的案板上：“喂！我说你呢，装什么哑巴？我拍你干嘛呢！”

王猛终于停下了手，抬头冷冷地看着他。那人气焰更盛，指着王猛的鼻子骂：“小子，没事拍你干嘛？我看你就不像好东西，跟个地痞流氓似的！”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站起身。他身高一米八几，本就挺壮，此刻更是气势逼人。那人一看王猛站起来，顿时有点发毛，但仗着自己是几个混混的头儿，硬着头皮道：“怎么着？不服啊？妈的，给我打下他！”

旁边立刻有两个人應声上前，一左一右围住王猛。王猛眼神淡漠，毫不畏惧地迎着他们走去。那两人见王猛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点兴奋，挥拳就想打。

王猛伸手一挡，两人的拳头被他轻松抓住，顺势一扭，关节咔咔两声，两人齐齐痛哼一声，捂着 Arm 软倒在地。王猛没下死手，但很疼，足够让他们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