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儿没？”王猛这仨字，跟念经似的。老王拿起根油条，在 fostering 的油锅里滚了滚，滋啦一声，香气直往上冒。“咋地，小子今天转性了？昨儿个不是还跟人干仗来着？”

王猛脸一红，脖子一梗：“王哥，我就是……我就是看您这儿人少，来凑凑热闹。”

老王咂咂嘴，油条拿起来，递给他：“行啊，你小子懂事儿。今儿个咱就整点儿新鲜的，啥？……炸油饼内卷里脊肉，再来份……”

“王哥！”王猛打断他，“我穷，吃不起这么多，就……就一个煎饼果子，多加鸡蛋，多刷油！”

老王给他舀了一勺厚厚的鸡蛋，又刷了满满一层脆酱，油条掰碎了撒上去：“行，我看着你吃！”

王猛捧着那烫手的煎饼果子，咬了一大口。饼又厚又脆，鸡蛋嫩滑，酱香浓郁，他咂咂嘴，眼睛都亮了：“王哥，你这手艺绝了！比我以前在哪儿吃的都强！”

老王嘿嘿一笑：“我这手艺，搁以前，能值几百块一个煎饼果子。现在……就图个热闹，图个心里舒坦。”他把王猛往旁边座儿里一按，“坐这儿吃，一会儿上课了走。”

王猛嘿嘿嘿傻乐，突然想起正事儿，挠挠头：“王哥，那个……我，我能问你点事儿吗？”

老王叼着根油条，头也不抬：“说。”

王猛嘿嘿一笑，凑过去小声说：“王哥，你……你认识林薇老师吗？”

老王手一顿，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地上。他眨眨眼，刚想问林薇是谁，王猛又赶紧补充：“林薇老师，就是咱们一中高三（七）班的班主任，咱们班的校花！”

“哦——”老王恍然大悟，脸上笑开了花，“知道知道，那谁啊，国色天香林薇老师！”

王猛得意地挺挺胸：“王哥，你认识啊！我跟你说，这林薇老师，要跟我表哥凑一块儿了！”

“啥？”老王手里的油条“啪”一声掉地上，他激动得直跳脚，“你说啥？跟谁凑一块儿？你表哥？哪个表哥？”

王猛把林薇表哥的名字，还有他们俩最近走动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王。老王听完，气得直拍大腿：“我操！那小子不是个东西！林薇老师那是啥人？那是咱们学校的语文老师，漂亮，能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