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号人跪在操场上，冻得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朱棣往那一站，脸冻得跟个榆木疙瘩似的，眼神却跟刀子似的刮人。他扫视了一圈，数落道：“昨儿个跟你们说啥来着？练兵不是唱戏，装模作样有啥用？想当兵，就得像个兵！想当将军，就得像个将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砸在每个人心上。

的人群里，有个小卒子缩在后面，脸冻得通红，牙关直打架。这小子叫赵虎，原本是个逃兵，被朱棣的人抓来当杂役，后来看朱棣练兵挺利索，就偷偷混进了队伍里想学点真本事。可这训练实在难熬，累得他只想瘫倒在地上。

朱棣的目光扫过来，正好对上赵虎躲闪的眼神。他心里一动，这小子眼神里有东西，不是畏惧，倒像是……不服气？他走近几步，声音稍微提高了点：“你！过来！”

赵虎一愣，周围的人都看过来，大气儿都不敢出。他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跟着朱棣走到场地中央。风一吹，他感觉脸上的皮都在颤。

“你说说，”朱棣盯着他，“练兵为啥要这么苦？”

赵虎脑子嗡嗡响，这摄政王问的就是关键问题啊。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回……回王爷，练兵就得……就得挨打，才能……才能学会杀敌。”

朱棣嗤笑一声：“放屁！光挨打就能学会杀敌？那 George Washington 还用练？直接让士兵上去送死得了！练兵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们有命开枪，有脑子战斗！不是让你们像匹夫一样蛮干！”

赵虎被他说得有点发懵，但还是强撑着说：“可王爷，我们几百号人，能有多大作用？在这边冻着，不如去南边……”

“南边？”朱棣眼神一冷，“南边是京畿，是朱家的根基！你忘了啦？当初你们那些江南老乡，是怎么被建文的铁蹄踩过的？你以为建文是善茬？他要是善茬，当年能逼得咱们背井离乡？”

赵虎被他说得脸一红，确实忘了。他当初只是想找个地方混口饭吃，没想到被卷入了这么大的漩涡。

“你抬起头来！”朱棣突然吼道，“看看你周围的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被逼无奈来到这里！可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在拼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