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老黄从草铺上滚下来，那根老骨头撞在石头上，咔吧响了一声。他使劲揉了揉犄角，疼得眼前发黑。妈的，这具身子骨，真是越来越不经用了。上辈子当牛，那也是力大无穷，想撞死一头牛？至少也得费点劲。现在？碰个石头都能放倒。

村口不远处，老李头正指挥那群犟驴割草。那几头驴子别看人高马大，割草速度慢得像极了老黄现在的状态。老黄看着就生气，他记得自己当年，一天能割多少多少，那都是标杆。

“呸！老不死的东西，死了还要拖累活人！”老李头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老黄脸上。老黄喉咙滚动了一下，差点把一口老血咳出来。他这是怎么了？临死前还这么倔强？或许，这就是牛脾气吧。

老黄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好好睡一觉。他得梦到些好东西，梦里多物资，醒来就能多活一会儿。可惜，这具身子骨太弱了，连做个完整的美梦都难。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老李头和那群犟驴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山贼！快跑！”老李头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山贼？老黄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虽然快没命了，但当年在山林里打猎，也遇到过不少山贼。

马蹄声越来越近，老黄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他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牛气冲天的莽劲儿还在。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村口，挡住了山贼的去路。

山贼们看到老黄，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这个村子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怪物”。老黄虽然瘦骨如柴，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穿他们的五脏六腑。

“滚开！否则，死！”老黄咆哮道，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充满了力量。

山贼们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拔出了刀。他们没想到，这个村子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敢和山贼对抗的人。他们原本以为，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一些软弱的绵羊。

就在这时，老黄突然放了一个响屁。山贼们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们以为老黄在害怕，所以在嘲笑他。

老黄的脸瞬间涨红了，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