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咒骂一声，蹲在客栈门槛上，搓着裤管里那点仅存的干粮。昨儿喝得昏天暗地，今儿醒来屁股还是坠得慌，估摸着是哪儿又摔得不对劲了。要是搁以前，早冲出去找女人報復了，现在？得先填饱肚子。

摸出兜里最后三个铜板，我晃了晃，这玩意儿比纸还轻。掌柜的贼眉鼠眼地凑过来：“嘿，小哥，要吃点什么？”我盯着他手里的菜单，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掌柜的吓了一跳，以为我认不出人，赶紧缩回去。

“我吃！”我吼一声，伸手就要抢。掌柜的吓得往后一窜，差点摔倒。“我靠，别他妈跟我客气！”我吼回去，真是饿极了。

掌柜的哆嗦着嗓子：“小……小哥，您悠着点儿，我……”他没说完，我手已经抄走了他手里的菜单。点菜？我直接扒拉到他面前那坛最便宜的劣质老酒，咕咚咕咚灌了三大口。

“这才对嘛！”我抹抹嘴，舌头都麻了。掌柜的要是敢说个不字，我直接掀了这破桌子。

酒劲儿上头，我脑子也不糊涂了。摸着肚子，想起昨天那帮娘们儿，心里又开始痒痒。她们跑得倒快，难道真把我忘了？我咧嘴一笑，眼神里那叫一个狠劲儿。

“得，喝酒去！”我推开客栈门，临安城的清晨还带着一股子水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鱼腥味儿。昨天在船上，那帮娘们儿真不负众望，跟着几个地痞流氓就跑了。她们要是知道自己惹到了我柯镇恶，早他妈吓得尿裤子了！

“嘿，这不是柯大侠吗？”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拦住我，手里拿着一张票子。我一看，差点没气乐了，他手里的正是昨天那帮娘们儿欠我的钱。

“认识？”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不认识，现在认识了！”我掏出那三个铜板，甩到他眼前。“还你钱，多的就算我的酒钱。”

那家伙愣了一下，以为我疯了。我反手就是一巴掌，他“哎哟”一声捂着脸：“你他妈……”

“滚！”我吼一声，一脚踹在他胸口。那家伙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我抄起他的票子，转身就走。

“嘿，小子，你敢打我？”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冲过来，手里拿着把砍刀。我冷笑一声，躲到他身后来，顺手抄起一根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