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端上来，林凡心不在焉地嚼着，眼睛却瞟着街角。那边的车流刚换成绿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女人挺拔，风姿摇曳，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针扎了似的。

“这年头，长得漂亮又时髦的女人，越来越少见了。”林凡嘀咕着，低头又咬了一大口油条。花生酱在嘴里化开，甜腻腻的，想起以前家里的早餐，一股子酸楚涌上心头。

“林凡！赶紧的！客人就快到了！”老板娘扯着嗓子喊。

林凡应了一声，赶紧麻溜地收拾摊子。刚把伞收好，手机就叮咚一声响。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谁啊？”林凡嘀咕，随手按了接听。

“是林凡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点试探，“我们是古玩鉴定中心的，接到您反馈的线索，想跟您核实几个情况。”

林凡一愣，古玩鉴定中心？他什么时候反馈过线索？记忆里，自己除了在山沟沟里捡过几块破石头，真没碰过啥古董。

“我这……没反馈过啊。”林凡含糊道。

“可是您留下的信息，和这批出土文物的特征吻合度极高，尤其是那块‘虚空石’……”女人似乎很确定，“林先生，您方便过来一趟吗？我们加急鉴定。”

虚空石？林凡心脏猛地一跳。这名字，他记得。当年在神界的时候，就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东西，能短暂地打开小片空间的裂缝。后来……后来他陨落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行，我过来。”林凡定了定神，挂了电话。

回到店里，老板娘还在催：“快点快点，老王又带人来了一批，你那点货不够分啊！”

林凡没理会，直接把摊子锁了，转身往地铁站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上次在博物馆遇到的那个老学者。

“林先生，我刚收到消息，关于你找到的那块石头，有眉目了。对方愿意高价收购，不过我建议你……”

林凡直接打断：“老先生，别管我，我自己决定。”

挂了电话，他走到地铁站，挤进拥挤的人潮。心乱得很，虚空石，古玩鉴定中心，这些词像藤蔓一样缠住他，让他喘不过气。

走到一半，一阵凉风突然刮过，站台上所有人都惊叹了一声。林凡抬头望去，只见站台的角落，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微弱的亮光，像裂开的口子，边缘闪烁着异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