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后遗症总算淡了点。他掀开被窝，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绷了绷脚趾。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老式挂钟在咔咔地走动。

“得找点吃的。”林凡嘟囔着，趿拉着拖鞋走向厨房。冰箱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一个忘了扔的苹果。他随手拿起，啃了一口，酸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出门前，林凡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一样不少。昨晚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零散地浮现在脑海里——刺眼的白光，狂暴的能量，还有一声声凄厉的嘶吼。他好像……死过一次？可现在又站在这里，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和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

“难道是……神界传承的庇护？”林凡心里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掐了个诀。空气微微扭曲，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鸟凭空出现，绕着他飞了两圈，尾巴尖一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玩意儿……难道是神界遗留下来的宠物？”林凡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立刻环顾四周，可空荡荡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他叹了口气，神界记忆的碎片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关键部分依然缺失。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

上午十点，林凡晃悠到公司楼下。电梯里，他习惯性地收敛起气息，扮作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其实，他是神界归来的圣尊，体内还残留着混沌魔猿的血脉，力量随时可能暴走。不过幸好，神界赐予的封印还牢固着。

“林凡，来一下老处。”人事部的王姐喊道。林凡应了一声，跟着她走进一间办公室。老处是公司新来的总监，据说是个狠角色，上任三天就开了五个人。

“这是下周要去的妖兽山脉的考察报告。”王姐把一个皮囊扔在桌上，“这是老处的指示，务必在周五前送到。他说要亲自核对。”林凡接过皮囊，一股蛮荒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他微微一怔。

“妖兽山脉？”他心里咯噔一下。那片地方距离都市三百公里，传闻里面妖兽横行，有许多上古遗迹。也是他当年在神界时，为了寻找混沌魔猿的血脉线索，闯过的地方。

“走吧。”林凡摆摆手，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候，一个冷艳的女声响起：“那个皮囊，能不能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