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杯身上印着都市的霓虹夜景，可他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种感受已经持续了一个月。

一个月前，他从万丈高空坠落，砸在都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中央，血腥味和尘土味混杂在一起，让他想起神界最残酷的围剿战。他记得每一个敌人狰狞的面孔，记得自己被万剑穿心的剧痛。

"林风，又在发呆？"一个甜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林雨薇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顺手帮他扣上餐巾，白皙的手指划过他手臂时，林风感觉电了一下。"公司那个设计方案又改了几次，总监说我太理想化。"

林风露出标准的社会青年微笑："没事，等我们做完这个季度计划，我就去报个陶艺班，说不定能静心一点。"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在梦中回到神界战场，用神眼扫描每个可能存在的威胁。

午休时，几个穿着奢侈品牌的年轻人从街角经过，其中个戴金链子的搂着个女孩肩膀："喂，你们公司那个林风是不是你们老板亲戚？"

话音刚落，人群里传来哄笑声，有人故意踩了林雨薇的裙角。"小甜甜，别理那种只会做白日梦的废物。"

林风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茶杯在指尖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清水般滑入喉咙，却带着腥甜的铁锈味。

"你们在说什么？"林雨薇脸色瞬间发白，她最讨厌别人欺负她工作室的人。

"呵，人家都失业一个多月了，还装大尾巴狼。"金链子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听说他爹是市长啊，胆子倒挺大。"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林风耳朵里。他想起神界大祭司临死前的话——"记住，在凡间，你的名字一文不值！"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是你们眼瞎吧？这是我的独立工作室，不是你们随便能评价的破店。"

那金链子愣了一下，这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你他妈找死！"

林风穿过人群，速度快得连气都不带喘的，转眼就追上那几个年轻人。他停在金链子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动手？还是跪下道歉？"

夕阳透过玻璃窗照在林风身上，把他镀上一层金边，那几个年轻人突然觉得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