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寒风刮过京畿城，卷着沙尘，打在秦羽脸上生疼。他站在巍峨的灵霄阁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麻衣，在众人看来，与这仙家圣地格格不入。周围道长仙子们衣着光鲜，气质出尘，唯独他，像个误入凡尘的乞丐。

"秦羽，你还有脸回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秦羽转过身，看到灵霄阁 крыша 上，一道倩影临风而立，白衣胜雪，正是他曾经的道侣，如今却形同陌路的柳如烟。

"是啊，我回来了。"秦羽嘴角勾起一抹残破的笑，"怎么？还以为我死了，灵霄阁就清净了？"

柳如烟冷哼一声："你害死了我爹，又背弃承诺，我爹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让你来赎罪的。"

秦羽心中一颤，但脸上却无表情："赎罪？我赎得了吗？"他想起当年，自己为了修为，将兄弟们当枪使，残忍地夺走他们的灵力，结果却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你当然赎不了。"柳如烟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该下地狱！"

两人之间弥漫着血腥的仇恨，仿佛要化成实质，将彼此吞噬。这时，一个声音悠悠响起："两位，何必在此争辩？"

只见灵霄阁中，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下台阶。正是灵霄阁掌门，云游道长。

云游道长叹了口气："秦羽，你曾经是我最看好的人，可惜啊，你走错了路。"他摇了摇头，"你若真心悔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要从今日起，摒弃一切仇恨，潜心修行，方能重塑人生。"

秦羽愣住了，他没想到，在这临刑前，还有人愿意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看着云游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该怎么做？"秦羽问道。

云游道长指着远处的群山："去吧，去深山之中，寻一处洞天福地，潜心修炼。待你功成之日，再来灵霄阁复命。"

秦羽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好！我答应你！"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如铁。

柳如烟看着秦羽消失在人群中，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想起当年，秦羽也曾是她最信任的人，可惜啊，人心一旦变了，再也无法回头。

云游道长看着她的背影，叹息道："如烟，你也该放下仇恨了。"

柳如烟摇摇头："我放不下，我的爹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