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林晚靠在出租车后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车窗外，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正酣，车灯扫过湿漉漉的街道，像一条条流光溢彩的河。她却没什么感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出租车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前停下。林晚付了车费，拉开车门，晚风裹挟着一股便利店特有的香味飘了进来，有点混杂着咖啡和薯片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便利店，冰冷的空调风让她打了个哆嗦。

便利店的收银台前，排队结账的人不多，但也挤挤挨挨的。林晚挑了瓶冰美式，递给收银员。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快速地扫码、收钱、递瓶。

“谢谢。”林晚接过冰美式，转身往门口走。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试探。

林晚的脚顿在原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转了过去。

是陈默。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发有点乱，下巴上冒了点青色的胡茬，但那双眼睛，还是跟当年一样，亮得出奇。

林晚的心跳漏了半拍，手心悄悄握紧了冰美式的瓶身，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点。

陈默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林晚？”

林晚点点头，声音有点发紧：“嗯，是你。”

陈默看着她，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复杂。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离林晚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你……一个人？”

林晚点点头，又摇摇头：“嗯，刚下班。”她的语气平淡，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全交织在一起。

陈默看着她，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还好吗？”

林晚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还好？她好得很呐。只是想起曾经，心里还是有点涩。

她摇摇头，避开陈默的目光，看向便利店门口的招牌：“我……还好。你呢？”

陈默的眼神黯淡下去，嘴角挂着的笑也消失了。“我……还行。”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你……经常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