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便利店里找个角落站定，便利店的暖气确实暖和，可那味儿实在冲得人头疼。她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拿出手机，屏幕亮光在雾气里有些晃眼。微信提示音响了，她点开，是陈默发来的消息。

「林晚，最近怎么样？」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陈默，呵，好久不见了。以前他们俩可真是形影不离，一起上学，一起打球，一起去整条街最贵的奶茶店。后来呢？后来就散了。具体是哪天哪刻，她也记不清了，好像就是从某一天开始，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最后连借钱这种小事都觉得尴尬。

林晚回了几个字：「挺好的，你呢？」

消息发出去，她又觉得有点傻。她跟陈默，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初是她说分手的，她嫌陈默不够认真，嫌他从不记得她的生日，嫌他总是把她的付出当理所当然。分手那天，她记得清清楚楚，雨下得很大，她撑着伞，看着陈默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可现在，看到他消息，心里又有点乱。

没过几秒，陈默的消息又来了：「那天……对不起。」

林晚的心猛地一揪。他 finally 叩认了？还是后悔了？她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她知道陈默一直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当初他们分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陈默总在关键时刻犹豫不决。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过去了。」林晚终于打字回复，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便利店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几个情侣勾肩搭背地进进出出，林晚把头埋得更低了。她想起他们曾经也是一对，在操场上一起跑，一起笑，一起憧憬未来。那些画面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清晰得让人心疼。

陈默又发消息了，这次是一串表情，一个哭泣的表情，一个无奈的表情，还有一个抱歉的表情。林晚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男人啊，总是喜欢用表情包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和懊悔。

她决定不回他了。点开聊天记录，按删除键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放下了。人总是容易念旧，尤其是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人。可念旧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