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地打进来，林晚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公司年底总结的PPT，密密麻麻的数据，红红绿绿的KPI，看得她眼皮直打架。她揉了揉眼睛，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有点扎心。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陈默发来的微信——"晚上有空吗？老地方，老巷子那家面馆，等你。"

林晚的手顿了顿。老地方，老巷子，老面馆，这些都是他们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她和陈默，曾经是那种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小情侣，后来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分开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淡的，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好像就是慢慢习惯了几餐没有对方陪伴，习惯了几条微信没有及时回复，习惯了几场电影没有同步观影。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了一口空气。外面梧桐叶落了一地，风一吹，沙沙作响。她想起他们以前也喜欢在这条巷子里散步，手牵着手，从这家面馆走到那家书店，从这家书店走到那家小卖部，一路走一路聊，可以聊一整晚。

"林晚？"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晚转身，看到陈默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碗面。他比以前胖了一些，头发也剪短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月牙。

"你来啦。"林晚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陈默把面放在桌上，打开调料包，问："还和以前一样吗？"

"嗯，还是那个老味道。"林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热乎乎的，味道确实没变。

两人默默地吃着面，偶尔说几句话，但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这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很舒服的，像两棵独立生长的树，偶尔会相互投下影子，但并不会纠缠在一起。

吃完面，陈默帮林晚把垃圾桶扔了，两人并肩走在梧桐道上，叶子踩在地上的声音特别清晰。林晚想起他们以前也会这样走，只是那时候的心情完全不同。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分手吗？"陈默突然问。

林晚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是第一次被人问起。她和陈默分开那么久，似乎已经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