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茶水间，林凡正对着镜子补妆。镜子里，他的脸冻得发红，鼻尖上还挂着两滴鼻涕，活像个刚从西伯利亚逃出来的难民。

“啧啧，这鬼天气。”林凡嘟囔着，揉了揉鼻子。窗外阴沉沉的，黑云堆得像一锅翻滚的墨汁，随时都要砸下来。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但这股寒气愣是钻进骨头缝里，让林凡打了个哆嗦。

隔壁工位传来一个嗲嗲的女声：“林凡，你又磨蹭？马上又要加班了，你工资就这点，怎么撑得起这么多加班费？”

林凡头也不抬，继续补眼睛上那块被睫毛膏蹭花的颜色。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公司人事主管，人称“灭绝师姐”的王莉。

王莉正色道：“跟你说正经事，下周那个项目推广会，你负责PPT。现在时间紧，多磨蹭点时间出来，这加班费谁给你出？”

林凡慢悠悠转过头，脸上堆起一个欠揍的笑脸：“莉姐，你看我这手，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加班？你看，这条生命线，又深又长，但尽头直冲天仓，典型的劳碌命啊。”

王莉皱眉：“少贫嘴！赶紧开始搞。”

林凡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手相APP，对着手机屏幕比划了几下，然后凑到王莉眼前，神秘兮兮地说：“莉姐，我给你卜个卦。你这手掌，手心朝下，掌中丘饱满，说明你心思缜密，适合做管理。但你看你生命线尾端那个上翘的勾，这叫‘操心勾’，以后会为下属操碎了心。”

王莉不耐烦：“废话，我当什么角色了？”

“但是！”林凡突然压低声音，“你的月华线断在食指延长线上，这叫‘断食指’，最近要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费心。下周那个推广会，我看你得尽量少参与，不然会把自己累垮。”

王莉翻了个白眼：“你能闭嘴吗？我跟你说正经事。”

“我这不是正经事吗？”林凡咧嘴一笑，晃了晃手机，“这个APP挺准的，我这手相师专业认证，还是国家二级呢。”

王莉盯着林凡看了几秒，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行行行，算你运气好。不过下下周的团建，你可得好好干，别又擅离职守。”

林凡挠挠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团建好啊，不过……团建饭钱……”

王莉没好气地拍了下桌子：“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