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合上电脑，我长舒一口气，感觉肋骨都快被自己折断了。顺手把椅背摇到最低，整个人陷进去，像被压缩成了一块肉饼。旁边茶杯底儿还有半杯黑得发亮的浓缩，估计是上午逼自己灌下去的。刚喘两口气，眼皮子就有点沉。得，又来了。

眼前开始模糊，耳边响起一阵杂音，像是有无数人在广场舞，但声音又尖锐得像钻头。我挣扎着想睁眼，眼皮却重得跟铅块似的。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我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四周是雪白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挣扎着坐起来，头痛欲裂，感觉像是被卡车碾过一遍。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打印体写着：“张伟，你小子又熬夜加班， léger 了。速来楼下食堂吃饭，记得带饭卡。” 下面签着：“关心你的老王，前CEO。”

老王？我这是在哪？我还CEO？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一个听诊器，一脸严肃。我这是抢了谁的衣服？ 还是说，我还没死透，在梦里？

“咕噜噜。”肚子叫了起来，我才想起老王说的食堂。我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食堂。食堂里人声鼎沸，各种香味扑鼻。我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碗牛肉面，一个鸡蛋，还有一份烤串。食堂大妈看我穿着白大褂，一脸惊讶：“小伙子，你这是在医院上班？”

我尴尬地笑了笑：“差不多吧。” 心里却在想，我这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穿越了？

吃完饭，我晃晃悠悠地走出食堂，突然看到旁边有个公告栏，上面贴着一张通知：“招学徒，免费提供食宿，月薪3000，包住，包吃，包培训。” 月薪3000？在梦里，这待遇好像还行。我凑过去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写着：“招医馆学徒，需有医师证，负责为病人进行治疗。”

我傻眼了，我哪有医师证？我这是在梦里的医院吗？还是说，梦境也可以赚钱？我挠了挠头，心里天人交战。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岂不是赚到了？可如果这是假的，那我岂不是要被送回现实，继续加班？

我犹豫了，不知道是该继续做梦，还是该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