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意识模糊，但那股子求生的本能还在。他动了动手指，想爬起来，可手脚僵硬得像灌了铅，只能在地上拖行。北风雪更大了，眼前白茫茫一片，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他知道自己被放逐了，这些山里人都他娘的是畜生。

“妈的……”他咬牙低吼，疼得嘴角直抽抽。脖子上伤口又裂开一道口子，血和雪混在一起，在脸上冻成硬块。他胡乱抹了把，眼前突然出现个黑影。王虎吓一跳，以为是幻觉，可那黑影直直朝他扑来。

是只雪豹！矫健得像道闪电，爪子带着寒风拍在他脸前。王虎猛地闭眼，却感觉不到疼痛。睁眼一看，雪豹已经跑远了，地上多了串爪印。他挣扎着爬起来，才发现手里拿着把黑铁片——刚才雪豹掉落的武器。

“他娘的……”王虎咧嘴惨笑，这玩意儿能当武器？他狠狠朝雪地砸了两下，铁片还在。他捡起来，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有了武器，总比赤手空拳强。

天色渐亮，雪势小了点。王虎拖着伤腿，一步步往林子里挪。他知道自己得找庇护所，不然今晚肯定冻死。林子里的雪没这么厚，可树枝上挂着冰棱，一不小心就滑倒。

“妈的……”他摔了一跤，手里的铁片飞出去老远。王虎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追。铁片在雪地里滚了半天，最后卡在一棵树上。他爬过去，拧下来，心里骂骂咧咧。

“反正吧……”王虎啃着冻僵的干粮，心里嘀咕。他不想死，可现在除了硬撑，他还能干啥？忽然，远处传来隐约的声响。他竖起耳朵，那声音像是……humans?

王虎眼睛一亮，爬起来就冲过去。果然是两个人，正围着个火堆烤野味。看到王虎，两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柴刀差点没掉。

“谁？”一人厉声喝问。 王虎没说话，默默举起手里的铁片。两人对视一眼，警惕地后退。 “别过来。”另一人喊道，“我们是猎户。”

王虎收起铁片，喘着粗气说：“我……我跑出来了。” 两人互相看了看，最后那人道：“行吧，上来烤火。”

王虎感激地点点头，跟着他们走进林子。猎户给他吃的喝的，还给他裹了件皮袄。王虎看着火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