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永恒之花中介那帮孙子，还跟她卖什么“单身贵族”，进去一看，墙上贴的都是招聘建筑工人的广告，那画风，啧啧，清奇。她攥紧手机，考虑要不要当着那群中介的面，把那块“包吃包住找包工头”的广告牌抠下来当门帘。

手机屏幕上，江野发来的消息跳动着，她点开一看，只有几个字：“晚上有空？”

林小满嘴角抽了抽。江野，真会挑时候。她正烦躁着那中介的事，他倒好，一招“关心”，直接把她推进了更深的坑里。

“干什么？”她回过去，语气有点冲。

“旧书店，7点见。”

旧书店？林小满愣了一下。她和江野的关系，一直挺鸡同鸭讲。一个急着脱单，一个死死守住本分，中间隔着的，是层厚厚的尴尬。

可偏偏，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大概是那帮中介气得她心烦，想找个人撒气，江野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7点，林小满踩着点到了旧书店。店面不大，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味道。江野靠在门口抽烟，看到她，掐了烟，示意她进去。

书店里摆满了书，从古典文学到现代小说，应有尽有。江野指了指角落的书架，“帮我看一下，那几本诗集。”

林小满挑眉，“你懂诗？”她记得江野是那种整天只知道加班吃饭睡觉的木头。

江野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些诗集。林小满依言走过去，手指拂过书脊，感受着纸张的粗糙。她发现，这些书比她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就在这时，江野突然开口：“你以前，应该很喜欢读书。”

林小满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看书的方式，不一样。”江野解释道，“你喜欢的书，会特别认真地看，而那些你不喜欢的，就随便翻几页。”

林小满嘴角一撇。江野这家伙，观察得还挺仔细。

“你呢？”她忍不住反问，“你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对什么都感兴趣，又什么都抓不住？”

江野沉默了一下，“差不多吧。”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林小满拿起一本诗集，随意翻看着。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江野有这么多共同话题。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近 mid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