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味儿？”

林风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空气里那股子骚动味儿，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烟味儿，也不是酒味儿，倒像是某种廉价香水混合着汗液，还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骚。

“啧，你们闻闻，”苏雨薇也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什么玩意儿，把人都熏得走不动道。老板，你们这儿厕所呢？能不能让服务员随便喷点空气清新剂？”

服务员正拿着菜单过来，听到这话，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小姐，您稍等，马上来…这个…香水？”

林风瞪大眼。他认识苏雨薇多久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他对这位苏家大小姐的印象就是——高傲、挑剔、自带气场。可这会儿，她居然在关心空气清新剂这种小事？还用的是这种接地气的抱怨方式。

“不是香水，是酒。”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汉子嗤笑一声，伸出手指在林风面前晃了晃，“小子， sticks and stones may break my bones, words will never harm me. 对吧？”

话音刚落，那黄毛和他身边几个人一起哄笑起来。至于对面桌几个油头粉面的纨绔子弟，也跟着起哄。林风心里冷哼一声，这帮人就是故意的。他本来想不管，但眼角的余光看到苏雨薇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不由得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

“哥们儿，”林风没搭理黄毛的英语梗，直接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你这酒…是不是掺水了？喝起来像喝酱油。”

这一下，包厢里突然安静了。黄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转过头来，眼神不善地看着林风：“小子，你他妈找茬是吧？就凭你？”

“就凭我闻着味儿不对。”林风把胸膛挺得笔直，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刚才那黄毛敬酒的时候，眼神不善，看来确实有问题。苏雨薇虽然看起来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这种场合她还能坐得住，足见不是吃素的。他不能硬碰硬，得想办法解决。

“雨薇……”林风侧头对苏雨薇做了个眼神，压低声音，“离他们远点，免得沾染了不必要的麻烦。”

苏雨薇立刻会意，对着黄毛的方向努了努嘴，算是提醒他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