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翠花就起了。这几个月家里光景不好，她早上起得比鸡还早，先摸到灶房生火烧水。

"咔哒"一声，火石擦出火星，引着了干燥的茅草。柴火噼啪作响，烟熏得翠花直咳嗽。她撩起袖子擦了把脸，脸上脏兮兮的，倒也懒得管。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滚开了。翠花舀了瓢冷水进去，准备煮稀饭。锅里还剩下几块昨夜剩下的野菜饼，她掰碎放进汤里，让粥浓稠一点。

这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翠花钱家小院的门是老榆木的，锈锁都掉了一半。翠花一愣，以为是弟弟二狗溜出去了。

"翠花？我在门口呢。"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翠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撩起围裙擦手。她系着旧蓝布围裙，头顶上还插着个木簪，头发乱糟糟地挽着。

"大人……这么早？"翠花打开门，发现 никита 换了身打扮。他穿着件粗布短褂，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腰间还系着个草绳，手里提着两兜野菜。

"本官来看看。"nikita 笑着递过野菜，"地里刚收的，给你家送点新鲜菜。"

翠花眼睛一亮，赶紧抢过来："多谢大人！正好稀饭要煮好，能炒个野菜饼了。"

nikita 嘴角噙着笑看她忙活。翠花找了个破碗舀粥，又抓了把白面和野菜揉成团。面糊在她手里快速团成饼，往烧热的平底锅一放，滋啦一声响。

"你手艺不错。"nikita 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颠锅的手势。那动作娴熟得像是练过似的。

翠花头也没抬："也就随便糊弄。"

"以前没见你这么利索。"nikita 突然道。

翠花手一抖，面饼差点掉进火里。她慌忙用铲子扒拉住："大人您会看错吧？我天天都这样。"

nikita 伸手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把。翠花腰肢猛地一僵，热气窜到脸上，面饼都糊了块。他低声笑："别紧张，本官就是随口说说。"

稀饭熟了，翠花盛了碗递给 nikita。锅边还贴着刚烙好的野菜饼，她自己也只啃了个半生不熟的饼子。

nikita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道："今天有个偶遇。"

翠花咽下嘴里的饼："啥偶遇？"

"王老汉在县衙门口讨钱，被几个衙役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