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又失眠了。”

凌晨一点，我和吴良对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两罐啤酒，泡沫嗤嗤地冒着泡。窗外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狗叫，那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割得人心烦。

“操，你家狗又去祸害谁了？”吴良灌了一口啤酒，眼皮耷拉得老大，“小尾巴这帮狗，自从变野了之后，就是个移动的垃圾站，谁家门口有没收好的垃圾，它都能叼回去，还特么是叼着跑，摇着尾巴，一脸‘老子是条狗，但老子最帅’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叔着嗓子骂道：“我管它呢，可我他妈怕啊！你想想，半夜三更，你一个人在家，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灯一开，一条狗黑影‘嗖’地蹿上来，龇着牙对着你狂吠，那谁顶得住啊？”

吴良咧咧嘴，一脸“我懂”的表情：“我懂，我刚搬来那会儿也撞见过。半夜骑着自行车回家，路过老小区门口，那小尾巴追着我跑了好几条街，那叫一个疯，还龇牙咧嘴的，差点没把我拉下自行车。”

“可不是嘛！”我端起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最气人的是，这家伙再怎么凶，只要是我，它立马就温顺了，摇尾巴，舔裤腿，恨不得钻进我怀里撒娇。你说它这叫什么事儿？温顺的时候跟条小绵羊，野起来跟个拆家狂魔，简直就是人格分裂！”

吴良摇摇头，一脸八卦：“我说老哥，你琢磨琢磨，这狗是不是昨晚又干啥了？我昨天半夜差点被吵醒，那动静，啧啧，比隔壁王大爷家的小红马儿放屁都响。”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拍了下脑门：“你说得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天天跟在它后面，害怕它闯祸，可它这状态，根本没法管。这狗还特聪明，知道见着我它就安全，所以只要它一野，肯定能找到机会溜出去。我他妈得想个办法，把它再‘教’回来，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怎么教？”吴良一拍大腿，“它这帮狗，最烦人就是半夜瞎叫，你干脆给它装个狗牌，写个紧急联系电话，它乱叫就给主人打电话？”

“狗牌？那玩意儿能管用？”我撇撇嘴，“小尾巴这狗，脑子比我还好使，它要是真想乱来，我给谁打电话啊？报警？那警察叔叔来了它能跑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