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把窗户又推开了点，冷风灌进来，让他那憋闷的胸口舒服了点。对面那肥狗还在那儿啃骨头，啃得那叫一个香，唾沫星子顺着嘴边滴下来，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画出一道道污渍。林风皱着眉头，总觉得这景象特瘆人。

“操，真烦人。”他骂骂咧咧地想，手心已经痒痒了。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纸包，打开，里面是今晚的份钱，不多，三块。三块钱，足够他吃顿好的了，足够他摸摸口袋里那本已经翻烂的《唐门绝学》了。

他路过街角的小酒馆，里面传来阵阵喧闹。几个打扮光鲜的混混正围着一桌，桌上摆着几瓶酒，还有一副牌。其中一个嗓门贼亮的胖子正在那儿吹嘘：“我说兄弟们，今天这手必须赢！我这手‘天胡’，稳了稳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撇撇嘴：“得了吧你，又喝高了。上次说你稳了，结果输得裤衩都没了。”胖子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

林风脚步没停，心里却在嘀咕。三块钱，他实在没办法跟他们拼酒。但他看到那副扑克牌，突然动了心思。他走到桌子旁，清了清嗓子：“我说，几位，能不能借我三块钱，我……”

那胖子不耐烦地摆摆手：“滚蛋行不？老子这儿忙着呢，你个要饭的找茬？”周围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嘲笑声此起彼伏。

林风脸一沉，本来想走的，但那三块钱，还有刚才那份憋屈，让他顿了顿。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借三块钱是，想跟你们赌一把。赢了我拿钱走人，输了，我……我给你们唱三天歌。”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哟，唱歌？你这要饭的还会唱歌？行啊，赌就赌！谁让你是穷鬼呢！”

他拍拍桌子，示意那瘦高个：“老二，给你三块钱。”

瘦高个把三块钱丢在桌上，胖子接过去，塞给林风：“拿去！给你三块钱，赌吧！”他指了指牌，“三块钱，押一把。”牌面朝下，翻开的只有一张，是个七。

林风接过钱，心里有点虚，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唐门绝学》，翻开，目光落在其中一页。那里写着两个字——天机。

“我押这张牌，向上的牌是……”他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黑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