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那对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冤枉？你这贼眉鼠眼的，就是内应！我老婆前两天还跟我嘀咕，说后院鸡窝里的蛋少了两个，肯定是你小子偷摸摸去摸窝了！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就是个里通外合的奸细！”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旁边蹲着的瘦猴：“看见没？这就是跟你一起偷鸡的贼！对对，就是他！前两天晚上偷我家老母鸡的就是他，你还帮他掩护呢！”

我心里叫苦不迭，这王婆子脑回路还真是清奇，鸡同鸭讲也是这么用的？我这叫平平安安过日子，怎么就成了里通外合的奸细了？这操作，简直比县太爷审案还离谱。

瘦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马又梗着脖子：“放你娘的屁！我什么时候跟你混了？是我自己手痒偷了你家鸡，关他王婆子屁事！”王婆子一听，更来劲了，上去就推了瘦猴一把：“还嘴硬！我看你这德性，就是被这厮给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她俩扭打在一起，滚作一团，跟两只斗地主的老母鸡似的。

这算啥？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现在反了天了，本想息事宁人，结果越扑越多。这俩一个是鸡贩子，一个是偷鸡贼，怎么就扯到我头上了？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指不定又要惹出多少乱子。

我瞅瞅瘦猴，又瞅瞅王婆子，心里琢磨着，这俩人，一个卖鸡的，一个偷鸡的，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现在倒好，成了我的帮凶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反着来，给他们俩顺藤摸瓜，搞出点新花样来。

我上前去，一把拉住瘦猴：“我说兄弟，你这是何苦呢？王婆子她就是小心眼，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啊。”瘦猴被我拉起来，脸上还带着被抓痒痒的疼，他瞪了我一眼：“是她先动手推我的，我能不还手吗？”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偷王婆子的鸡，是不是真的？”

瘦猴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真……真的，我手痒，看王婆子那老母鸡又肥又壮，就……就顺手摸了两个。”

我点点头，转向王婆子：“王婆子，你看，这事儿是不是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