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王婆子眼睛一瞪，“意思就是你这小丫头片子，天不亮就跑我家菜园子边上转悠，鬼鬼祟祟的，你他娘是不是想偷我那几棵非菜？我家那棵非菜，绿油油，水灵灵的，谁瞅谁知道！”

我哭笑不得，赶紧摆手：“王婆子，你别冤枉人啊，我真没偷你非菜。”

张大叔在一旁敲着烟袋锅，慢悠悠地道：“小丫头，要么你解释解释？要么就给我老实点儿，别他娘的瞎搅和。”

我心里叫苦不迭，这俩老东西，一个贼精，一个实诚，摆明了不信我。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刚成年的大小伙子：“张大叔，王婆子，我……我就是路过，看到你们家菜园子挺好看的，就多看了两眼。”

“路过？”王婆子嗤笑一声，“你小子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不是路过！再说了，你一个年轻小伙子，大中午的不去放肆，跑这儿看菜，你有病吧？”

张大叔也皱着眉头：“话是这么说，可也没见你动我一根葱一根菜。你要是真没恶意，就赶紧滚蛋，别扰了老子的清净。”

我心一横，硬着头皮道：“那行，既然你们不信，那就算了。不过啊，这菜园子种得确实不赖，你们得夸夸。”

王婆子一听，脸更酸了：“我呸！夸你个头啊！再说了，我那菜，用得是自家土，自家肥，种得不好，算我的账！”

张大叔也是一脸不赞同：“小丫头片子，别贫嘴，赶紧走人！”

我一看这俩老顽固，不搭理我，非得让王婆子夸，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道：“行吧行吧，王婆子，你这菜种得是挺不错……嗯……颜色好看，绿油油的，看着就新鲜……”

王婆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凑过来，凑到我面前，仔细打量我：“小子，你还不是个嘴硬的家伙！行吧，看在你这话说得还算诚恳的份上，今天就算了。不过啊，你要是下次还敢来，别怪我不客气！”

我赶紧点头如捣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张大叔也敲了敲烟袋锅，笑道：“行了行了，小丫头，走吧，别耽误我午休。”

我如蒙大赦，赶紧溜走了。我走的时候，王婆子还冲我做了个鬼脸，张大叔也冲我摆摆手。我心里那个气啊，早知道就给他们磕头了，省得跟他们磨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