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吐着火气走了之后，堂屋里的气氛有点诡异。我估摸着，这事儿传出去，往后在村里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但转念一想，老子躲都躲不过，还能咋地？忍了。 我喝着口凉茶，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这鸡蛋是赔了，可总不能真当个贼吧？得想个法子把水搅浑，让别人猜不透我。 我擦擦嘴，往屋里走。屋里，王婆子的丫头，小翠，正坐在门槛上抠脚丫。见我进来，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挪了挪屁股。 “四爷，”她幽幽地说，“你跟王婆子……是不是早就……” “嘘！”我打断她，眼神一瞪，“咱俩谁跟谁啊，你也配跟我提这些？” 小翠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其实我知道，村里谁不知道我和王婆子那点破事儿。就冲她爹那德行，差点把我扔进河里，这闲话传得比八百里加急还快。 “四爷，”小翠又试探着说，“王婆子那鸡蛋……要不，我再去找找？” 我摆摆手，“不用了。赔了就赔了，跟那老虔婆置气，她占了理还得了？” “可……我爹……”小翠又开始磨叽。 “行了行了，这事就这么算了。”我打断她，“你想通了就好。往后离那老虔婆远点，我话糙理不糙，她不是个东西。” 小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头抠她的脚。我看着她那小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年纪轻轻，跟着个没良心的混吃等死。 我叹了口气，走出来屋外。天色渐晚，夕阳把村子染得一片金黄。村里的狗吠着回家，炊烟袅袅升起，一派祥和。 我突然想起，村里的老实人，就数小翠了。可她这样的人，在村里能混多久？ 我摇摇头，继续走。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四爷，等等我。”小翠追了上来，气喘吁吁。 我停住脚步，看着她，“还有事？” 小翠摇摇头，眼神躲闪，“我……我想跟你学点东西。” “学东西？”我有点意外，“你想学什么？” 小翠咬了咬牙，“学处世。”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处世？你这丫头，倒是机灵。” 小翠也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四爷，您肯教我，我就给您当牛做马。” 我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一动。这丫头，要是能学明白处世之道，以后日子总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