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被堵着嘴，只敢在地上吐舌头，眼珠子却骨碌碌地转。他可不知道，自家王爷让他送来的，不是什么赏赐，而是一瓶能让人昏迷过去的迷药。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指定让他掉脑袋。

舒晚晴哼了一声，用帕子在小厮嘴里绕了几圈，逼得他直呛。“少废话，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她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小厮心上。

小厮吓得直哆嗦，他本来是听从了某个宫女的话，才这么做的。那宫女告诉他，如果能把迷药交给舒晚晴，王爷就会给他赏钱。可他没想到，舒晚晴这么可怕。

“是……是春喜宫的宫女，”小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舒晚晴眯了眯眼，春喜宫？她记得这个宫女，平时看着挺老实，怎么突然变坏了？她轻轻一甩帕子，小厮就惨叫一声，被扔到了墙角。

“春喜宫的宫女？”舒晚晴冷笑一声，“看来，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让人把小厮押起来，自己则缓缓走向春喜宫。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宫女太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她懒得理会，直接一脚踹开了春喜宫的大门。

春喜宫里一片狼藉，春喜宫的宫女们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舒晚晴一走进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让她皱紧了眉头。

“说！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舒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个宫女吓得哭了起来，“是……是柳贵妃指使的！”

柳贵妃？舒晚晴挑了挑眉，她记得柳贵妃一直对她不太感冒，而且还特别看不顺眼自己。难道，是她做的？

她走到柳贵妃面前，柳贵妃正 сидя на床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到舒晚晴，她立刻变了脸色，慌张地说：“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舒晚晴冷笑一声，“当然是来问清楚，是谁给你下的命令，让你这么做的。”

柳贵妃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你太可笑了。我怎么会给你下命令？”

“是吗？”舒晚晴一步步逼近，柳贵妃立刻后退，“那这春喜宫的宫女们，又是怎么会被迷晕的？”

柳贵妃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眼神里闪烁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