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下，不大，但足够让这间不大的客厅显得有些阴冷。林晚晴盯着手机屏幕，沈默的消息发来又撤回，最后只留下一个问号。老地方见。老地方是哪里？他们婚姻存续期间，就那家餐厅见过几次面。林晚晴扯了扯嘴角，没什么表情。

她把手机扔在一边，拿起遥控器，电视里正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选了个频道，漫无目的地看着。时间好像被雪堵住了，过得又慢又黏。桌上的咖啡冷得可以结冰了，她晃了晃杯子，碎冰叮叮当当地响。

门铃突然响了，把林晚晴吓了一跳。谁会来？她起身想去开门，脑袋嗡嗡的。是沈默吧，他用这种方式确定她今晚还是那个无聊的、没有下落的女人？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领带规矩地打得挺整齐。是沈默。他看起来挺高兴，笑容有点假，但还是能看出他是没忘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我来得有点早。”他搓着手，眼神飘忽地看了一眼屋内。

林晚晴没说话，转身坐回沙发。他跟了进来，顺手关上门。这动作挺熟练，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只是那时候，他进来是要去洗手间的，现在则她是主人家。

“坐吧。”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了地。

沈默坐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么冷的天，还喝咖啡？”他这话说得像个借口。

林晚晴没接话，自顾自地看着电视。电视里吵吵闹闹的，她根本没心思看。她能感觉到沈默在看她，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黏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晚晴，”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试探，“你……还好吗？”

还好？林晚晴心里冷笑一声。她哪还好？新婚夜被羞辱，然后是长达五年的婚姻生活，像是被困在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里。离婚后，她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可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她重新开始工作，重新开始生活，可心底那一道疤，怎么也长不回原来的样子。

“挺好的。”她淡淡地说，不想和他多说话。他的出现，让她想起很多不开心的事情。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我想……我们可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