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咔。”

林默头也没抬，手里的骨锯“咔咔”响个不停，拆解着一具下颚骨。锯齿磨得锃亮，跟解剖台惨白的光线一映，寒气更重了点。这具尸体的下颚骨关节有明显碎裂，但边缘又太整齐，不像暴力致伤，更像是…… medically related。

林默停下手里的活儿，用骨锯尾部的锤子轻轻敲了敲骨断面。骨瓷“咔”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沉闷。

“又是个缝合痕迹。”林默自言自语，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他放下骨锯，戴上手套，用探针沿着下颚骨内侧慢慢挑。尸体的口腔里已经清理干净，但几处缝合线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缝合？这可不是常规手术啊。”林默嘀咕着，翻开了下颚骨内侧。几根金属丝线嵌在骨组织中，线的头被直接埋进去，没有打结，也没做任何处理。

“抗生素？还是防腐？”林默又换了个角度，这次他注意到缝合线旁边有一些微小的钙化点，像骨头周围的结节，但密度比正常骨组织要高。

“高剂量抗生素？”林默想不通。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相册，里面是几组不同尸体的骨骼照片。他对比着，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这情况……有点罕见。”林默放下手机，决定再深入查查。他拿起骨锯，准备继续拆解。

这时，解剖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穿着定制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几分威严。

“林默，还在忙？”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默头也不抬，继续干活：“刚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

男人走近几步，看着林默手里的下颚骨，皱了皱眉：“缝合线？这可不是常规手术。”

林默终于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男人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缝合？当然是缝合。只不过……这是我的手术。”

林默愣住了：“你的手术？这具尸体……”

男人摆了摆手：“别误会，不是我做的。但是……这具尸体，是我的病人。我给他做了器官移植手术，为了防止排异反应，做了下颚骨重建手术。这些缝合线……就是当时用的。